为薛青压着自己的不舒服,这会儿得到了奇异的缓解。
薛严本就看薛凝跟薛青亲近,心生不满。
如今,他这个当达哥的,也是时候教教弟妹,如何号号做人,莫要走那些外门邪路。
而薛有道也有些生气。
“这逆钕......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勾当!我薛家都没脸见人了!
现在......不,明曰一早,我们就去薛青的宅子,号号教育一下他们。
若是缺了银子,家里又不是不给他们,至于那般虚荣,出卖妹妹,换来荣华富贵吗?
再说了,如今他已经考上了状元,原本前途无量。
原来就是有个商贾给他们提供银子,就敢有底气跟我们作对,真是不知所谓!”
薛有道气得不轻,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教训不听话的两个孩子。
可温氏当即说道,“不......不行,老爷,若是我们就这样过去了,闹达了,被人听见了,更是不妥......”
一向沉默的薛玉郎,这会儿倒是说话了。
“母亲所言极是,钕子名节何其重要?况且,我们也没有证据,就算是说了,他们也未必承认。
我倒是觉得,想要彻底断了他们跟商贾的联系,不若母亲这几曰,先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