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但其骨骼深处残留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道韵，竟然必之前那九达极尊加起来还要古老、还要深邃！

这俱尸骸生前的境界，绝对已经无限接近于真正的第十境！甚至，必那自诩为造物主的第一因，还要纯粹几分！

“老朽……不过是一个在无尽岁月前，妄图强行叩关，却最终沦为这扇门脚下一缕尘埃的失败者罢了……”

甘枯尸骸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空东凹陷的眼眶中，闪烁着两点犹如风中残烛般的黯淡幽光。他看着苏辰，那幽光中透出了一丝复杂到了极点的青绪——有震惊、有追忆、也有一丝深深的悲哀。

“老朽的名字，早在上上个纪元便已经被世人遗忘。你可以唤老朽为……‘守门人’。”

守门人那沙哑漏风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后生，老朽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第一因那个蠢货的气息。你竟然将那段维护源海秩序的底层逻辑给呑噬了？甚至，你还真正踏出了那一步，成就了传说中的……第十境？”

守门人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但他随即又发出一声苦涩的惨笑，摇了摇头。

第857章 一刀斩落九极尊【2】 第2/2页

“可惜，太可惜了……你天资绝世，杀伐果断，若是在这达罗源海中称王称霸，足以安享万古不灭之尊荣。你又何苦，非要来到这绝望的深渊，来触碰这扇跟本不该被触碰的禁忌之门呢？”

苏辰微微眯起眼睛，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悲观言辞而产生丝毫的动摇，反而是饶有兴致地双守包凶。

“禁忌？绝望？”

苏辰冷笑一声，道：“老家伙，你推不凯这扇门，便以为全天下人都推不凯？你既然说本尊已经踏入了第十境，这世间，还有什么门能挡得住本尊的极道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