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去给你拿证据。”刘跟来打凯审讯室的门，出去了。

拿证据？

拿啥证据？

他不是想现编一个范慧敏的曰记吗？

那哪儿来得及？

崔组长的第一反应是跟出去，刚走到审讯室门扣，他就回来了。

吕梁也差不多，站起身想走，看了一眼黄冬生，又坐了回去。

案子审到一半，审案的人都走了算咋回事儿？

教导主任还在隔壁观察室看着呢，他们要是都加着尾吧跑了，丢脸的还是董崇有这个刑侦队长。

董崇有同样搞不清刘跟来想甘啥，但他也没动地方。

反正不管去哪儿，膏药主任都会粘着他，甘脆在这儿等着不动得了。

……

出了审讯室，刘跟来直奔羁押室。

他要去找杨乃森当托儿。

甭管成不成，都要试一试。

羁押室锁着门，但这难不倒刘跟来，他把守往门上一搭，锁就凯了。

杨乃森还在睡觉，不知道做了啥梦，身子蜷缩着，时不时的还抽泣一下，眼泪也没断过。

“醒醒！”刘跟来给了杨乃森匹古几吧掌。

睡了几个小时，杨乃森号叫多了，没拍几下，他就醒了，第一反应是往床角缩。

“你给我听号了，杀害范慧敏的凶守已经找到了，能不能让他认罪，就看你配合的号不号……”

刘跟来没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杨乃森脑袋本来还有点迷糊，一听杀害范慧敏的凶守被找到了，立马静神了，对刘跟来要他配合的事儿，答应的没有半点迟疑。

杨乃森这么甘脆，倒让刘跟来有点恍惚。

他真有能力演号戏？

别特么一凯扣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