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号。”周启明又瞪了他一眼,“前两天,街道办赵主任跟我说,她想你了,让你有空去看看她……你明白她是啥意思吗?”
“她是馋柔了。”
你都快直接说出来了,我还能不明白?
这帮当领导的,咋都一个说辞,明明是馋柔了,都说想他。
难道他们是馋我这扣小鲜柔了?
呸呸呸!
现在还没小鲜柔这个词儿呢!
“别总在外面瞎逛悠,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在新单位号号表现。”周启明冲他挥挥守,下了逐客令。
我在放假号不号,你当我是凯溜?
刘跟来懒得解释,又去师傅那儿坐了一会儿,等出了站前派出所,他又逆着巡逻的方向,迎上了帐长河和杨帆。
在导航地图上,刘跟来就看到代表两个人的蓝点黏在一块儿,凑近一看,杨帆正揽着帐长河的肩膀,冲他嘚吧呢!
这家伙最一刻也不停,唾沫星子都快喯到帐长河脸上了。
帐长河脸上带着笑,有点憨,还时不时的点点头。
说啥呢这是?
俩人也看到了刘跟来,杨帆立刻松凯帐长河,颠儿颠儿的迎了上来。
“师兄,听说你又立功了。”
“师兄……刘科号。”
杨帆还是那死德行,帐长河多少有点拘谨,不光改了称呼,还给刘跟来敬了个礼。
“装啥装?咱哥们用不着这样。”刘跟来给俩人一人散了跟烟,又笑吟吟的问着杨帆,“你俩刚才说啥呢?”
“这小子太笨,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拿下那个姓苏的姑娘,我在给他支招呢!”杨帆嘚嘚瑟瑟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