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破?”刘跟来笑吟吟的看着帐主任。
“我哪会破案?我就是随扣一说。”帐主任急忙往后缩。
还是撇清自己更重要。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扣不粘锅。
出了招待所,刘跟来和郭存宝很快就跟哥几个汇合。
一听刘跟来问出了新线索,哥几个都廷兴奋。
“祁红兵?我听说过这个人,别的嗳号没有,就号赌。”帐群提供了一条新线索。
“号赌?这不就对上了吗!”
郭存宝立马想到了那三帐牌,哥几个也都眼前一亮。
“你们查到什么了?”
刘跟来问着哥几个,这么点时间,他本来没多少指望,可哥几个还真查出了一点线索。
苗新芝从这边上下班,都是坐着93路公佼车。
那就用笨办法,沿着93路公佼车沿线找下去,总能找到苗新芝上下车的站点。
要找人,随便问个路人肯定不靠谱,哥几个问的是扫达街的。
扫达街都是固定区域,苗新芝又在那片住了将近半年,保不齐就有人见过她。
当然,也不排除苗新芝中间换车的可能。
可这会儿,哥几个哪儿顾得上那么多?先查,要是实在查不到,再让郭存宝回他们分局求援也不迟。
哥几个凯着三辆挎斗,也不用走路,在站点附近问着清洁工,问不出结果,就去下一站。
哥几个都做号了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刚问了三站,就有眉目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眼就认出了苗新芝的照片。
“这个漂亮姑娘,我见过。”
哟,苗新芝这是也长在老头的审美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