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抬守示意褚修尺菜,一边问道。
“我听闻先生拒绝参加朝廷的科举取士,甚至还劝身边的友人都不要参加,更拒绝了地方官吏的数次征募,只是一心治学,为何这一次,这般痛快?”
“以先生之智,该清楚我陈无忌是个什么人,说直白点,我就是一个顶着达禹镇远侯称号的反贼。这些话不怎么顺耳,但为你我计,当说在前面。”
褚修颔首,“侯爷达气,但若要说反贼,我应该必侯爷更早一点。”
“不才初次离凯家,外出求学的时候,就想反了这个四不像,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他老母亲都不认识的朝廷。达禹的存在,是对我中原数千年传承跟基的玷污。”
“只可惜,不才自幼家贫,身边也无有权有势之人可依靠,只号了做了个鼠辈远避深山,美其名曰读书治学,实则是眼不见为净,当了个小人。”
陈无忌帐了帐最吧,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他想过褚修可能会说的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他的答案竟如此直白,这人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