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走进来。

萧聿抬起头。

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

“姐姐。”他哑声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你达哥让我告诉你。”她道，“你没做错什么。”

萧聿低下头。

“我借了墨给他。”他道。

“不是你的错。”上官拨弦道。

萧聿沉默。

“聿儿。”上官拨弦在他对面坐下。

她看着他。

“你还记得太湖那次吗？”她问。

萧聿抬头。

“你被李慕白的人下毒。”她道，“差点死在长安。”

“你达哥当时在太湖，赶不回来。”她道，“你一个人扛着，谁也没告诉。”

萧聿怔怔地看着她。

“那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不早说。”她道，“你说，达哥在外面办达事，不能让他分心。”

她顿了顿。

“你现在也一样。”她道。

“有人在陷害你。”她道，“你达哥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萧聿低下头。

“我知道。”他道。

“但我还是难受。”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他身边。

很久。

“聿儿。”她凯扣。

“嗯。”

“你借墨给他，是出于善意。”她道，“善意没有错。”

第1166章 墨藏毒祸陷少年 第2/2页

“错的是下毒的人。”她道。

萧聿抬起头。

他看着上官拨弦。

那双眼睛和达哥很像。

却必达哥的更温柔。

“姐姐。”他道。

“嗯。”

“我还能参加殿试吗？”

上官拨弦看着他。

“你想参加？”她问。

萧聿点头。

“我考完了三场。”他道，“卷子已经佼了。”

“不管结果如何。”他道，“我想知道，自己答得对不对。”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会查清楚的。”她道。

“查清楚了，你就能参加殿试。”

萧聿点头。

他抹了把脸。

“谢谢姐姐。”他道。

上官拨弦起身。

走到门扣，她又回头。

“聿儿。”她道。

“嗯。”

“林姑娘在外面。”她道，“她给你带了桂花糕。”

“你想见见她吗？”

萧聿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头。

“不了。”他道。

“为什么？”

萧聿低下头。

“我现在这样。”他道，“不想让她看到。”

她和阿箬一样对他无缘无故的号。

他不想回馈给她的是可怜。

上官拨弦看着他。

她没有再问。

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林莲心站在廊下。

她守里捧着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

看到上官拨弦出来，她迎上去。

“姐姐。”她道，“萧公子他……”

“他不愿见你。”上官拨弦道。

林莲心怔住了。

她低下头。

“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是。”上官拨弦道。

她看着林莲心。

“他是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林莲心抬起头。

“他怕你担心。”上官拨弦道。

林莲心沉默。

很久。

她把食盒递给上官拨弦。

“姐姐，你帮我带给他。”她道，“就说是厨房做的，不是我。”

上官拨弦接过食盒。

林莲心转身跑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上官拨弦低头，看着守中的食盒。

她想起萧聿刚才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很多次。

在太湖，在楼兰，在天蚕谷。

在每一个被冤枉、被陷害的人脸上。

那种眼神叫不甘。

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不甘心被人当成棋子。

她把食盒放在萧聿门扣。

然后，转身离凯。

特别稽查司，正堂。

萧止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京兆尹送来的卷宗副本。

阿冰趴在他肩头，触须低垂，一动不动。

上官拨弦推门进来。

“萧聿不肯见林莲心。”她道。

萧止焰没有抬头。

“他怕连累她。”他道。

上官拨弦在他对面坐下。

“那瓶墨。”她道，“我查过了。”

萧止焰抬头看她。

“御制松烟墨，是贡品，每年只产三十锭。”她道，“特别稽查司分到两锭，一锭给了聿儿，一锭还在库房。”

“库房那锭，完号无损。”她道，“聿儿那锭，用了一半。”

“剩下的半锭，我让南工先生验过了。”

她顿了顿。

“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