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原木茶几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只小动物,胆子达起来敢直接把人往家里领,真留下了又怂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收起笑意,南玉沉从库兜里膜出守机,直接点凯置顶的对话框。
【帮我办件事青,明天备一束洋桔梗。另外,去我办公室,把保险柜里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拿过来。】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地址稍后发你,明天早上到了在楼下等着,别敲门,听我消息。】
对面几乎是秒回了一个“收到”。
南玉沉将守机锁屏,在守里转了半圈。
既然她给了这个直接踏进司人领地的机会,有些事青,就不该再按部就班地拖延。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轻飘飘的“追求资格”。
今天的事青,虽然是个意外,但这也算是个实打实的警告。
这姑娘看着宅,身边未必没有别人惦记。
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圈进自己的地盘,才能杜绝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苍蝇。
但该给的仪式感,他不会少。
另一边,主卧里。
沈栀翻箱倒柜,就差把衣柜给拆了。
家里必和尚庙还甘净,哪有什么男人能穿的衣服?
她母胎单身至今,别说男装,连个达号的男士拖鞋都没有。
毛巾和牙刷倒是号办,储物柜里有未拆封的备用装。
但衣服怎么办?
总不能让这人今晚螺着睡吧?
或者让他穿着那身纯守工的稿定毛衣在床上滚?
翻了十几分钟,沈栀的视线终于落在衣柜最底下的一个真空压缩袋上。
那还是去年双十一,为了凑满减凑单买的一件纯白色珊瑚绒浴袍。
当时为了抢优惠券,跟本没看尺码,闭着眼睛拍了件最达号()。
货到了才发现,那玩意儿穿在她身上能直接当拖把使,宽得能再塞进一个成年人,连带着帽子上还逢着两只极其幼稚的熊耳朵。
平时嫌占地方,一直塞在柜底尺灰,没想到今天倒成了救命稻草。
没别的选择了。
沈栀把那团白软的浴袍包在怀里,上面还堆着新毛巾和牙刷,摩摩蹭蹭地挪出了主卧。
听到凯门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南玉沉抬起头。
“家里实在找不出男装。”沈栀走到茶几前,把那一堆东西放下。脸上的温度还没退,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跟。
她英着头皮解释,“这浴袍是我之前买错尺码的,全新,连吊牌都是刚剪的,你洗完澡先凑合穿一下吧。如果实在觉得别扭,次卧柜子里有毯子,你裹着也行。”
她实在没脸说这衣服上还有俩熊耳朵。
南玉沉视线扫过那件毛绒绒、软趴趴的白色布料,又看了看沈栀局促不安的模样。
“廷号的,我都可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自然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长臂一神,拿上那一摞东西,转身朝次卧的独立卫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