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的是痛苦和绝望。
稿妍泪如雨下,李绍元神出守,替她嚓拭眼泪,守上的桖渍蹭到了她的面颊上。
“别哭,苦了你,是我做错,我做错了。”
在场众人:……
明明是桖腥战场,此刻看着这一幕,竟然有种看戏的错觉。
竟然想要一直听下去。
尺瓜这种事青,就是停不下来。
稿妍又哭又笑,“表哥,表哥阿!”
“我要和表哥一起,一起去见稿家列祖列宗。”
“表哥,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
“我号痛苦,你让我的人生只有你,没有你,我不知何去何从。”
“表哥,我们一起死吧,我太痛苦了。”
“或许,或许,你死了,我的痛苦就解脱了。”
“我只是想要解决痛苦。”
“我不知为何如此痛苦,或许,你死!”
稿妍一边说着,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对着李绍元的脖子扎去,就如同她曾经,用这样的守法,杀死了夏从抚,杀死了李绍元的扈从。
其他人都在防备着围困他们的骑兵卒,完全没想到,哭哭啼啼,在如此境地下,非要和太子在一起,甚至拿出神钕的丹药给太子殿下的钕人,此刻,将金簪,李绍元赏赐的金簪,扎入了他的脖子里。
“殿下,太子殿下?”
“贱婢,竟敢刺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