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十字路口上,有几位孕夫在过马路。
路上的行人几乎没多看一眼,面色如常地经过。
殷愿微微一笑。
这项技术是去年才研发出来的,刚推行的时候遇到了极其严重的阻力,但如今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路上看到个孕夫,也不会多看几眼。
而她也凭借这项独家技术,赚得盆满钵满。
公司上市第一年,营收破了百亿。
她的公司没有竞品,别人根本没法做出来,毕竟她这是从新的小说世界里带出来的。她注册了将近五百项专利,从手术器械到术后护理,又从药物配方到营养方案,整条产业链锁得死死的。
殷愿如此高调行事,却从不担心。
因为她身后站着的,是这个国家。
殷愿早在推广这项技术之前,就把小说面板的使用权共享给了国家。
她负责写,国家负责转化。
两年下来,她为国家贡献的技术成果,比她公司赚的钱多得多。
年初,她还拿了个年度经济人物的奖项。
台下坐着好几个曾经公开反对男性生育的大人物。
他们鼓掌的时候表情十分微妙。
殷愿不在意。
当一个女人有了权力和金钱后,全世界都会为她让路。
采访时,记者问她:“殷总,您觉得男性生育技术的普及,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殷愿淡淡地说:“让想生孩子的人自己生,不想生就不用生,就这么简单。”
记者又问:“那您对反对者有什么想说的?”
殷愿说:“他们还在反对?挺闲的。建议他们去生个孩子,就没空管别人家的事了。”
记者还想追问。
金泉已经上前一步,礼貌地挡住镜头:“时间到了,殷总接下来还有安排。”
殷愿冲记者点点头。
记者不得不感慨:“殷总真是造福女性啊,现在谁不想娶个男人回家给自己生孩子,老公孩子热炕头,想想就美滋滋。”
中午的时候,殷愿没瞧见顾怜和傅星洲,反倒是见到了骆星尘。
她有些意外。
她问:“顾怜和傅星洲人呢?”
骆星尘说:“小昭有点感冒,傅星洲带她去看医生了。”
殷愿立即给傅星洲打了个电话。
傅星洲说:“就是一点小感冒,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碍,开了点儿童感冒药,吃两天就好了。下午满月酒,你让骆星尘陪你去吧。”
殷愿问:“顾怜呢?”
傅星洲说:“他担心小昭是病毒型感冒,这会儿在家观察小瑾。”
殷愿:“行吧,那你们在家带孩子。”
傅星洲:“嗯,你跟骆星尘吃午饭吧,满月酒的礼物我们都挑好了,让骆星尘带去了,你到时候尽管给乔羽就行。”
殷愿笑呵呵:“还是你们贴心。”
傅星洲“嗯哼”一声,又说:“吃过饭要是有空的话,你也给骆星尘买点东西吧,他在我们家一年到头就没休息过。我们给他买,他不要。你买的话,他肯定要的。”
最后一句话,傅星洲带了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殷愿哪能听不明白。
她当然知道骆星尘的心思,也不是没动过心,他长成这个模样,就像是橱窗里展示的最漂亮最精致的一款蛋糕,嗜甜如命的她自然喜欢。
但这两年忙着开拓事业,家里那几位又火辣黏人,花样三百六十五天不带重复的,她也渐渐歇了这样的心思。
而骆星尘也实在乖巧,她说了不许爬床后,他便再也没爬过床,乖巧安分地将她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管是小说世界里不到一百平的小家,还是后来换到了大平层,再到现在的三层半别墅,在他的操持之下,一切都是干净整洁,比外面的金牌家政还好用。
如今傅星洲这么说,言下之意是什么,她自然懂。
老实说,吃一块蛋糕是吃,吃两块也是吃,再多一块新的,她肯定没意见,更何况这一块新蛋糕还经过时间的验证,还不要钱。
骆星尘不知道电话那头傅星洲和殷愿说了什么,内心忐忑,见殷愿挂了电话,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有几分紧张,问:“你不想和我吃饭的话,我找金助理陪你?”
殷愿说:“我跟助理吃什么饭,当然跟你吃,我为什么会不想跟你吃?走吧,他早订好了餐厅,我们俩一起吃。”
骆星尘有些受宠若惊,说:“哦,哦,好,好的。”
殷愿拉着他进包厢。
骆星尘更加受宠若惊了,视线一直盯着殷愿的手,半晌,才软软地说了句:“我随时都可以为您效劳。”
他飞快地抬眼,观察了下包厢,说:“这里有摄像头,但我可以想办法黑了它。”
殷愿愣了下。
他说的效劳是她想的那种效劳吗?
她有这么饥渴吗?
她刚这么想,冷不防的,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骆星尘时的场景。她那会儿正领着异能管理局的休假薪资去云京市郊区度假,在躺椅上睡着了,当时还做了个无比旖旎的带颜色的梦,醒来后,就发现骆星尘在给她洗内裤。
她忽然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