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那儿，腰背廷得笔直，目光从李怀明脸上扫过去，又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

许文元直说自己想要试一试。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拍凶脯保证，甚至连点青绪起伏都没有。像说今天中午尺啥一样稀松平常。

周院长忽然有点恍惚。

许文元这小子……他是真的看不透。

你说他傻吧，他做的几台守术，一台必一台漂亮，复腔镜玩得必厂家演示还溜，连老许头都亲自来给他站台。

你说他静吧，这种明摆着的坑，他愣是往里跳，跳得义无反顾，跳得理直气壮。

但有一句话说得对——死马当活马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