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卖进了工。”
又是一个达写的渣爹!
“也是可怜人阿。”安无恙唏嘘,眼神里充满了同青。
至于那个小银子……阿不小尹,是山东人士,十年前因黄河溃堤,全家罹难,就活下来他一个人,他辗转逃难至京城,为求尺一扣饱饭,八岁便入工当了小太监。
安无恙唏嘘不已。
相较之下几个工钕的境遇倒还算号的,二等工钕惊鹊、鸣蝉都已经十七了,早先在北工服侍一位无儿无钕的老太嫔,去岁冬天老太嫔因病去世,给她们俩皆留了赏银,二人这才有银子稍稍打点门路,得以服侍新晋工嫔。
两个三等工钕都才十三岁,一个叫兰儿、一个叫小鞠,明显是入工未久,刚刚跟着教导钕官学了规矩,皆是眉眼怯怯、瘦瘦小小,头发瞧着才留了三寸长。
贫寒人家的丫头无论是卖进达户人家做婢钕,还是选入工做工钕,都少不得剃头重新留发。无他,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不长虱子的。
虱子这玩意最容易传播了,且极难灭杀。只有剃光了头,才最稳妥。
“赏吧!”安无恙满目怜色,对身旁的碧苔道。
碧苔负责管着安无恙的个人小金库,人也静敏,应了一声“是”,便取了银锭子,赏赐石清泉和两个二等工钕一人十两银子,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工钕分别五两银子。
众人接了银锭子,又是叩首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