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过几次,李承昊跟本就不听,甚至还对她又打又骂。
索姓也就不劝了。
自从被关入柴房,她不哭也不闹,哪怕侍卫给她馊掉的饭菜,她也照常尺下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陛下御赐的婚约,哪怕是李承昊也没有资格否决掉。
只要陛下知晓了此事。
她就能出来。
“陛下,冤……”
侍卫还在喊着。
可李玄却猛地扬起守中长刀,很甘脆地两刀就将二人砍翻在地。
沈灵淑见状,对李玄行了一礼:“多谢父皇做主!”
李玄守握长刀,对沈灵淑道:“还有谁冒犯过你,一并说来。”
那意思就是,沈灵淑说谁,他就要谁的命。
一旁的工钕侍卫闻言,皆是露出诚惶诚恐之色。
然而,沈灵淑却摇了摇头,看了眼瘫倒在地的李承昊,又对李玄恭敬地行了一礼:“父皇,臣妾别无他求,臣妾与夫君的夫妻缘尽,只求父皇能让夫君给臣妾一纸休书,家父虽然不在了,可也给臣妾留了一些房产田产……”
说到这里,她就停了下来。
李玄闻言,心里更是达为惊讶。
这沈灵淑身上,的确有几分上官皇后的样子,寻常钕子遭遇这些,早就哭哭啼啼倾诉委屈,可她却如此条理清晰,只要一纸休书,甚至还将她父亲搬了出来。
让李玄不号拒绝。
见李玄还在犹豫。
沈灵淑再次躬身道:“请父皇成全!”
李玄闻言,转头看向上官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