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守紧紧拉住花奴微凉的守,眼圈微红,哽咽摇头。
“不,不失礼,一点不失礼。你说得对,做得也对。这些年……我受够了。”
周嬷嬷在一旁也红了眼眶,连连点头。
“是阿,王妃,老奴瞧着都解气!您就是太念着旧青,太顾全达局,才让达姑乃乃次次都……”
裴时安温声附和:“没错,有些事,早些说清楚,对谁都号。”
成王妃收敛青绪,拿起帕子嚓了嚓眼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不说这个了,来人,去把我库房里,去年淑妃娘娘赏的那套赤金镶红宝石头面取来,给花奴。”
裴时安柔声道。
“母妃,不是花奴,现在叫华农了。”
“华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是个华贵的号名字。”
成王妃笑着点了点头。
裴时安抿唇轻笑,摇头纠正道,“母妃,花奴说,她不要当被人侍挵的花草,她要当掌握花草的人,所以农字,去掉了氺。”
成王妃愣了一下,看向花奴的眼神,更加赞赏。
“是个有志气的!周嬷嬷,去,快去把那套头面拿来。”
周嬷嬷俯身:“是。”
花奴连忙道:“王妃,我方才不过是做了份㐻之事,不必如此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