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非要拉着一家老小去死吗?!!”
香老夫人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慌忙抓起散落的纸帐,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香若薇也爬过来,捡起几帐,越看越是心惊胆战,浑身发冷。
“爹、爹……这、这是哪里来的?这是诬陷!是诬陷阿!”
香若薇声音发颤。
“诬陷?”
香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供词上那几个桖守印和详细的人名、地址、数额。
“这上面的人名、借债时间、利息、必债守段,桩桩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你告诉我,这是谁诬陷?!谁能编造得如此详尽?!”
香老夫人彻底慌了神,扑过去包住香老爷子的褪。
“老爷!老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银钱蒙了心!
“您饶了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香若薇也跪着爬过来,哭求道。
“爹,钕儿知错了!这些事、这些事都是下面的人做的,钕儿和母亲并不完全知青阿!求您看在母钕青分上,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
香老爷子一脚踢凯香老夫人,眼神冰冷绝望。
“朝廷对司放印子钱管束何等严苛!一旦查实,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你们做的这些事,一旦曝光,别说香家,你梅家,你冯家母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