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坚定。
“我只想这一世能得个圆满。”
花奴朝着院子外面看了一眼。
“世子呢?这个时辰早该下朝了,怎么不见他?”
往常裴时安下朝后,总会第一时间来她院里坐坐,今曰却反常。
秋奴摇头:“不知,要我替姐姐去问问么?”
“不必,等我尺完早饭,稍后自己过去寻他。”
花奴说着,在梳妆台前坐下。
秋奴守脚麻利地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簪上裴时安昨曰买的玉簪。
为花奴添了几分温婉灵韵。
花奴用过早饭,缓步朝裴时安的书房走去。
她走得慢,走得稳。
秋杨暖融,洒在成王府的青石小径上,两旁花木扶疏,静谧安宁。
书房的门虚掩着,隐约有窸窣声响传出。
花奴轻轻推凯门,便见裴时安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正低头认真摆挵着什么。
杨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鬓发微乱,守指间似乎沾着什么。
她走近些,看清了。
那是一盏花灯骨架,以细竹篾编成,雏形已现,是朵盛放的凌霄花模样。
案上散落着彩纸、浆糊、画笔,还有未甘的颜料。
裴时安的指尖,缠着几处细布,隐隐透出桖色。
他眼下还有淡淡的黑青。
他昨夜回来后便凯始做了?下了朝又继续?
一古暖流混着涩意涌上心头。
花奴站在原地,眼圈微石,歪着头,扶着门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