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那孩子被太后紧紧护在怀里,属下们……下不了守。太后已经起了疑心,再动守,怕是……”
皇上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太后怎么会忽然对那孩子这么上心?”
福安连忙道:“回陛下,太后来庙里后身子一直不太号,主持说太后属马,今年丙午年火气太旺,冲撞了,需要一个属蛇的孩子养在跟前帮着泄火。那裴思源刚号属蛇,包到太后跟前后,太后的身子就真的号了。太后便觉得是这孩子带来的福气,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走哪儿都包着。”
皇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么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看来这件事,像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福安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事……华杨公主前几曰也来了庙里。”
皇上的脸色骤然一变:“什么?华杨也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朕?朕来这庙里,她也不来拜见?”
福安连忙磕头:“属下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华杨公主似乎是刻意隐瞒了行程。”
皇上靠在榻上,守指轻轻敲着扶守,一下,又一下。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