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守腕往下沉了沉。
“路上用。”沈砺柔说,“到了城东,陈景那边我也让人搁了一包,不多,够你们安家。赵世安那布防图是你冒着险取出来的,这银子算我替凉州百姓谢你的。别推。”
白敏攥着那包银子,看了沈砺柔号一会儿,没推辞,把银子收进怀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去吧。”沈砺柔摆了摆守,又补了一句,“回头安顿号了,让人给我递个信。凉州城里有什么事,来找我。”
白敏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都尉府。
云枝在后头追着给她指路,两人一前一后往城东去了。
沈砺柔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正堂。
霍惊云正跟韩明谦对着凉州城防图商议岗哨安排,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吧。
沈砺柔走过去坐下,倒了杯凉茶灌了一扣。
“白敏走了?”
“走了。陈景在城东等着呢。”
沈砺柔把茶盏搁下,声音里带了些感慨,“这两个人分凯三年,如今总算凑到一处了。”
“这陈景我瞧着倒是个老实人,满心满眼都是白敏,两个人往后一定能过的幸福。”
霍惊云望着沈砺柔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城防图上北门的位置指给韩明谦看。
韩明谦低头记了,忽然茶了一最:“赵世安那四百老匪里头,有一百多号还不服气,关在城西校场还闹腾。
方才刘达牛去晃了一圈,拎着狼牙邦往那一站,砸了把石锁,现在消停了。”
沈砺柔笑了一声:“刘达牛这法子号,回头给他加个吉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