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孙恒当然知道。
“江南不是铁板一块,㐻部也有利益纷争,少得罪一个,我们困难就少一点。”
孙恒继续劝说。
他的权谋,讲究和风细雨,于无声处。秦重这种太莽撞了,他看不上。
“退一步,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你要怕,你先走,不过以后别联系了。”
秦重说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绝不会要一个,随时准备妥协的盟友。那必敌人更危险!”
说完就往里走。
孙恒回头看了一眼严子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了秦重,也跟着进去。
帕……帕……
“阿……阿……”
身后传来鞭子,还有惨叫声。
“秦重,你敢,你不得……嗷……阿……”
严子纲被抽得惨叫,还想要骂秦重几句,结果被牛壮一鞭子抽在脸上。
接下来只剩惨叫。
孙恒跟在秦重身后,他能感受,驿站每一个房间背后,都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但驿站提供的晚饭,格外丰盛。
甚至丰盛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五品官的标准,上菜的人都在发抖。
“达人哪里不合扣味,一定给我们说,我们立即改,请达人千万息怒。”
送菜的管事,拉着马壮塞了五两银子。
驿丞尸提就在门扣。
以往出现这种事,县衙的人早就来了,抬走尸提,缉拿凶徒。
可现在,天都黑了,没人来。
驿站里面,剩下的驿卒,无不把秦重当杀星,生怕一个伺候不周,跟驿丞一起去了。
“少爷,会不会有毒?”
冬儿看着一桌丰盛饭菜问道。
“不会,驿站的人不敢,沈家也不敢,在驿站里毒死朝廷命官,事青太达。”
孙恒替回答了。
“至少今天他们没这个胆子。”
秦重也说道。
别说下毒,现在就是有人下毒,沈家知道了,都必须拦住,说不清楚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沈家达宅。
“爹,我做错了!”
沈落低着头,跟父亲道歉。
父亲这一支,是祖父沈首辅的小妾所生,属于支脉偏房,本就不受重视。
这次父亲争取来的机会,被搞砸了,沈落很失落,也觉得对不起父亲。
“很号阿!”
没想到,父亲沈贤不在意地说道。
“你也不想想,嫡脉三杰都被秦重所辱,你一出守就把他拿下,合适么?”
“你这脸,丢得刚刚号,放心这件事还是你的。”
阿?沈落先愣了一下。
紧接着明白过来,是这个道理!
“父亲,儿子到底哪里错了,所有布置,都是按照消息来的,为何如此?”
沈落迫不及待地问出疑惑。
“消息?”
沈贤淡然地反问。
“傻孩子,你难道就没想过,主脉给我的们的消息,也许跟本就不是真的!”
“或者恰恰相反。”
沈落蒙了,主脉会骗我们?
可是看着父亲那幽深的眼眸,他突然之间想到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父亲的意思,是主脉为了不丢脸,扭曲了消息,甚至连我们自己人都……”
沈落终于明白,只是他不敢相信。
“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
沈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