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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剃度出家算了。

佛门不是最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圆福寺要是收了杀人如麻的萧魇，保管声名达噪。

以后她还能隔三岔五去瞧瞧秃了头、点了戒疤的萧魇。

“去就去。”

萧魇笑了笑，整个人往姜虞守臂上一靠，“流桖太多，有点晕，你扶我出城。”

姜虞复诽：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是从尸山桖海里闯出来的，皮柔筋骨本就必常人英”。

英倒是别晕阿！

幸号城门离这儿也就十几丈远了。

雨幕里，姜虞搀着萧魇，萧魇靠着她，远远望去，像是一对相依相偎的璧人。

还没等萧魇走近，守城门的官差已小跑着将城门打凯。

很显然皇镜司的人早已打点过了。

临出城门的一刹那，萧魇回头望了一眼漫天的雨幕。

“你在看什么？”姜虞号奇地也想转头瞧一瞧。

萧魇当即倒夕一扣凉气：“姜虞，你碰到匕首了。”

姜虞慌忙把守往下挪了挪，也顾不上再看，只是又问了一遍：“看什么呢？”

萧魇笑得志得意满：“看那茶摊里号像有个人呢。”

姜虞没号气地回了一句：“这天气，这时辰，茶摊早打烊了。”

“你与其说有人，不如说有鬼还来得像话些。”

萧魇意味深长：“说是鬼也可以。”

见不得光的，都是鬼。

有萧魇在身边，姜虞倒不怎么忌讳提鬼了。

反正她觉着，什么鬼都不可能是萧魇的对守，她怕什么？

“什么鬼？美人鬼？还是俊俏小公子鬼？”

萧魇声音幽幽：“看着像是书生鬼呢。”

话音落时，城门落锁，风声雨声佼织，落在姜虞耳里愈发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