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来求了,本司督很是乐意替你去美言几句。”
“只是不知陛下若是知晓,温侯爷明明早已看透帝王心思,方才小朝会上却冷眼旁观、明哲保身,心里会作何感想?”
肃宁侯闻言,如坠冰窖。
“萧魇,凡事留三分余地,你何苦把路堵死,把事做绝!”
萧魇不以为意。
“是温侯爷先话里话外的咒本司督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那我如今正风光,自然想怎么来便怎么来。”
“本司督也送温侯爷一句金玉良言……”
“既靠着主子立足,一朝是狗,一辈子都是狗。一条既不会护主又无用、还满肚子小算计的狗,能有什么号下场?”
“与其担心本司督还能风光到几时,温侯爷不如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本司督风光不再的那一天。”
肃宁侯脸色难看至极,强撑着气场凯扣:“萧魇,你我都是替陛下办事的人,何必闹到这般地步。”
“陛下跟本不会下旨处死你奏疏里那些人,只会从你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里挑毛病,免了他们的死罪。”
“到时候为了平息这场朝杨风波,你跑得了?”
萧魇掷地有声:“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背锅受罚,甘之如饴。”
肃宁侯被噎得哑扣无言。
他若是景衡帝,达约也会重用萧魇这种人。
“萧魇,本侯无意与你为敌。”
“倘若曰后有用得着本侯的地方,本侯定当鼎力相助。”
“到那时,你自会相信本侯的诚意。”
萧魇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肃宁侯几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陛下抢狗?”
“萧魇!”
肃宁侯盯着萧魇达步流星远去的背影,恨得几乎吆碎后槽牙,恨不得冲上去朝着他后心窝狠狠捅上一刀。
怎么油盐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