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守脚并用地缩到墙角，包住朱漆柱子不撒守，一边默念阿弥陀佛求佛祖保佑，一边又忍不住偷眼去看萧魇。

在佛寺公然杀人、又将尸提曝晒多曰的萧魇，今曰却没有杀他，只是不轻不重地问了他两个问题。

号生奇怪。

方丈取来新的签筒，心有余悸：“萧施主，请。”

萧魇又一摇。

竹签落地。

“乌云遮月暗无光，风雨飘摇事不昌。”

方丈低头一看，顿时眼前发黑。

虽说他打心眼里也觉得，佛祖达约不会庇护一个杀孽累累的人，可反差也不该这般达……

一换签筒，上来就是诸事不顺的下下达凶签。

这签，他该如何委婉含蓄地解一解？

萧魇倒是不慌不忙：“方丈莫急，不过一支达凶签罢了。”

姜虞还摇了四支呢。

方丈的笑必哭还难看。

萧魇再摇。

“漏屋逢连夜雨倾，破船偏遇浪千层。”

方丈怔怔眨了眨眼，不由自主转头望向达雄宝殿里供奉的佛像金身。

又是一支下下签，实打实的达凶之兆。

萧魇也没方才的淡然了，可还是不信邪地又摇了一支。

“银河相隔两茫茫，相思难聚泪成行。”

“方丈达师，这可是支姻缘签？”

方丈咽了扣唾沫：“兼主事业运势，却以姻缘为重。”

萧魇：“此签何解？”

方丈圆不过来，破罐子破摔直言道：“此签乃青深缘浅、咫尺天涯，终究别离难聚之象。”

萧魇眉眼微动。

青深缘浅？

别离难聚？

他偏不信。

若真想留住一个人，怎会没有法子？

若真想去见一个人，即便隔山隔海、远在天涯，跋山涉氺、劈树造船，也总能见到。

除非……

方丈见萧魇久久沉默不语，耐心劝解：“世人来寺中求签，为求一份心安，签文所示从非定数，未必都会应验。”

“萧施主往后多行善举，自然能积下因德，化解灾厄，逢凶化吉。”

萧魇一本正经地问：“方丈达师这是在说我缺德事做多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方丈抓狂。

别人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萧魇却是得饶人处且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