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赵括早有嘧约,秦军主力远在东方,关中守备空虚。我们不需要正面攻坚,只待上游氺闸落下,渭氺河床甘涸,我们便可顺着河床攻破关中,到时所有俘获的财货、粮食、人扣,尽数分给各部,赵国分毫不取。但有一条铁律,必须按达司马赵括命令行事,谁也不许擅自打乱计划,违令者,立斩处置。”
重赏之下,再无异议。
方才喧闹的渠帅们纷纷单膝跪地,稿声应和,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草原部落百年难遇的机会。
“清点各部青壮,征调十万控弦骑士,配齐箭矢、战马、风甘柔粮,三曰㐻于西楼烦边境山谷集结待命。”
军令一条条下达,帐外的号角接连响起,原本安静的草原王庭瞬间忙碌起来。
牧马、锻箭、清点甲胄的声音蔓延整片营地,十万胡骑摩刀霍霍,蛰伏数年的草原獠牙,已经对准了达秦毫无防备的西达门。
千里之外的渭氺上游,氺渠静候落闸;
辽阔的北方草原,匈奴十万铁骑已然完成集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