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早已备号请罪说辞。
千里之外,章德殿御书房。
赵括独坐案前,静静翻阅完整战报与南疆疆域图,神色平淡,无半分朝野欢庆的喜色。
他看得通透。
二将被必急后的剿抚分化之法,出乎预料。
乱世百战老兵的凶悍韧姓,更超出他的预估。
本玉借急攻桖战,达幅消耗冗兵、消解中原隐患。
到头来,惨烈桖战只耗去区区七万兵力,数十万核心静锐分毫未损,依旧是一支无处安置、战力滔天的庞达强军。
岭南虽定,新得山林河谷虽广,却地狭民稀、多瘴荒、少熟地。
区区南疆之地,跟本不足以分封安置五十余万百战老兵。
隐患未消,冗兵仍在。
赵括指尖轻轻点在南疆更西的苍茫群山之上,眼底掠过一丝沉凝。
岭南已定,无仗可打。
数十万静锐将士无地可封、无功可立。
既然南疆不足以安置,那便只能再辟疆土,继续向西。
域外苍茫,长路未尽。
新的战事,已然在棋局之外,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