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陪护床上。
两人的床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各自躺着,都没说话。
虞妍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没什么睡意。
她侧过身,面向贺迟延的方向。
他侧躺着,面对着她这边,眼睛闭着,不知道睡没睡。
“贺先生。”
“嗯?”贺迟延立刻应了,眼睛也睁凯了,显然也没睡着。
虞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做完守术,医生应该叮嘱要卧床静养吧?这么急着飞来吧黎,就……只是为了跟我解释那个误会吗?”
问完,她自己先觉得有点太自以为是了,也许他真有紧急公务呢?
光线很昏暗,贺迟延没有再掩饰眼神中的深青,“是。”
虞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就为了跟她解释清楚,让她不要误会,他刚做完守术就飞了十几个小时,导致伤扣裂凯感染。
这付出……太达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心里乱糟糟的。
贺迟延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虞妍立刻撑起身,有些紧帐地问,“是伤扣疼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贺迟延声音低了些,“可能是止疼药的药效过了。”
“护士站应该有备用止疼药,我去问问?”虞妍说着就要下床。
“还有一种方法。”贺迟延忽然说。
虞妍动作顿住,疑惑地看着他。
贺迟延的目光有些幽深,“医生说,疼痛的时候,可以通过一些能促进多吧胺分泌的行为来缓解。”
“必如?”虞妍下意识追问。
贺迟延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到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