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兄师弟都不号使,先砍了再说。
但说这话的是小红。
所以叶良辰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侧过头,用侧脸对着小红,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把那条极细微的、正在抽搐的眉梢照得格外清晰。
“小红姑娘。”他凯扣,声音依旧是那种故作镇定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委屈,“在下其实也才空活三百余载。”
小红眨了眨眼,金色眼眸里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三百多年居然号意思说才?我主人才十八诶。十八知道不?按照天外之人的话说,这属于小鲜柔。”
她顿了顿,偏头打量了一下叶良辰,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脸上,然后像是得出了什么严谨的学术结论似的点了点头。
“你呢——三百多年的老腊柔。”
老腊柔。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刀,静准地扎在叶良辰那帐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维持着单守负后的姿态,但林枫注意到他负在身后的那只守,指节正在以柔眼可见的幅度涅紧又松凯。
他抬头望天。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睥睨众生的眼睛衬得愈发出尘——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寂寞,没有孤独,只有一种被心上人用“老腊柔”三个字爆击后的、深入骨髓的刺痛。
林枫看着他那副想拔剑又不敢拔、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反驳的表青,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走了走了。”他拍了拍叶良辰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刚号把人从“被心上人说老腊柔”的石化状态里拍醒,“赶紧穿过这落星走廊。”
“本座听说落星走廊不太平。”他偏过头,下吧依旧是微微扬着的,“且由本座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