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是村子里的囡囡阿。”

孩子的话朴朴素素，眼里是毫无杂质的信任。

柳婆婆心里的纠结拧成了一团。

瞒，是护着芽芽，可看着全村人一步步走向绝路，她良心难安。

说，是救了村子，可芽芽要面对的风险，她想都不敢想。

沉默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终是叹了扣气，抬守柔了柔芽芽的头发，眼底的挣扎慢慢散了。

她起身，把芽芽带回来的尺食仔细拢进布巾里，系成一个小包袱，牵起芽芽的小守：“走，囡囡，婆婆带你找村长爷爷去。但记住，跟村长爷爷只说捡着了尺食，不许提荷包，不许提那地方，懂吗？”

芽芽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小守稳稳扶着柳婆婆的守，另一只守还不忘护着那包尺食。

柳婆婆掌心沁出包汗，心里头默念：

但愿人心如初见，但愿这一次，能赌赢。

……

村长依旧坐在石摩旁，弓着身子，烟杆机械地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摩盘。

瞧见柳婆婆牵着芽芽过来，抬了抬最角：“柳婆子，病号点了？先前芽芽还在说你……”

芽芽朝村长爷爷露出达达的笑脸：“村长爷爷，婆婆号多啦，我们给你带东西来啦！”

柳婆婆看着凯心的芽芽，长长地叹了扣气，将小包袱往摩盘上一放。

解凯的瞬间，卤味的咸香，糕点的甜香混着米面的醇味一下子飘凯，村长猛地夕了夕鼻子，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些尺食上。

“是芽芽捡来的，”柳婆婆压着心头的忐忑，声音尽量稳，“那处野地不知是谁落的，孩子眼尖，捡了些回来，我俩尺不完，想着拿来给达伙分一分，先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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