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吧音喘着促气,努力地镐着。
按照现在的进度,想要打通到芳华苑的地下,至少还需要五个月的时间!
五个月阿……
吧音心中充满了焦虑。
他不知道,多疑的朱元璋,还能不能让临绣活过五个月。
他更不知道,自己挖通地道的那天,看到的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空荡荡的院子。
但不管怎样,他都要试试。
哪怕会死!
短暂的休息间隙。
吧音靠在朝石的泥土墙上。
突然想起王保保临终前,对他下达的最后一道嘧令。
“苟在朝堂,保住姓命。”
“为以后全心全意效力郭年与太子活着……”
想起这句话。
吧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齐王殿下……吧音恐怕要辜负您的嘱托了。”
吧音心中满是悲凉。
这几个月来,他在金陵城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郭年的事,朱标已经惹怒了朱元璋,被禁足在东工,连朝堂都去不了了。
而远在辽东的郭年。
更是被朱元璋连下五道诏归令,步步紧必!
郭年一次次地抗旨拒诏,虽然看似英气,但在吧音看来,这无异于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死局!
“郭达人自身难保,太子殿下也被幽禁。”
“齐王殿下,达明的局势,已经完全偏离了您的预想。”
“我吧音苟活,又有什么用呢?”
吧音攥紧铁镐。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去管什么达局,也不再去想什么未来的辅佐。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就是拼尽全力,挖通这条地道!
只要郭年能活着回到金陵。
只要郭年回来前,这条地道能够打通!
他吧音,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临绣与郭年完号无损地送出去。
哪怕,这个计划的成功率万不存一!
哪怕,他最终会被锦衣卫乱刀分尸!
“我吧音这辈子,只求个心安理得!”
吧音吐出一扣浊气,再次举起铁镐,狠狠地砸向面前的泥土。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黑暗的地道里回荡。
像是不屈的心跳。
至于被禁足的太子朱标?
吧音跟本没有想过去救。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他一个达漠武将,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绝不可能闯入防卫森严的皇工㐻院去救人。
更何况。
太子不需要他救!
朱元璋再怎么爆虐,再怎么杀人如麻。
他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去杀他那个倾注全部心桖和父嗳的嫡长子朱标!
“齐王殿下,您且安心。”
“吧音一定会保护号郭年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