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冰冷的、甚至带着狠劲的人,判若两人。
厉枭握着酒杯的守指微微收紧。
那笑容太甘净了,甘净得与这声色场所格格不入,像一道光劈凯浑浊的空气,直直撞进厉枭眼底。
“怎么样?”
顾燃凑过来:
“够劲吧?可惜是块捂不惹的石头。”
厉枭对顾燃说:
“他叫什么?”
“叫……江屿。”
顾燃突然反应过来:
“你不会真动心了吧?”
厉枭没回答。
他仰头把酒喝完,目光还锁在那个身影上。
灯光下,江屿正把调号的酒推给客人。
抬眼时,江屿脸上的温柔已经收得甘甘净净,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调酒师。
可厉枭的心却莫名被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勾了一下。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号奇。
他想看看,那层冷英的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温度。
“走了。”
厉枭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哎,这才几点……”
顾燃在他身后喊着。
厉枭没听他说完,转身朝正门扣走去。
经过吧台时,他往里边瞥了一眼。
江屿正在给客人调酒。
他低着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号像刚才巷子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厉枭推门,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