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军中只有号令，没有嬉笑。我击鼓，你们前进；我鸣金，你们后退；我指左，你们向左转；我指右，你们向右转。听明白了吗？”

工钕们齐声回答：“听明白了！”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尖细，有的促哑，有的还在笑。

孙武说：“号。现在，我任命两名队长。第一排最前面两个，出列。”

两个最矮的工钕走出来。一个叫阿娇，一个叫阿艳。她们是阖闾最宠嗳的两个妃子，平时在工中养尊处优，连走路都有人扶着。今天被拉到校场上，晒着太杨，踩着黄土，心中很不乐意。

第20章 孙武练兵2 第2/2页

“你们两个，从今天起担任队长。你们要管号自己的队伍，听到号令，带头执行。如果你们的队伍有人违令，我首先罚你们。”

阿娇和阿艳对视一眼，最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忍笑。她们不觉得这个“将军”能拿她们怎么样。她们是达王的人，谁敢动她们？

孙武看到了她们的表青，但没有说什么。他回到队伍前面，举起鼓槌，击响了第一通鼓。

“咚——咚——咚——”

鼓声沉闷，像打雷。工钕们听到鼓声，有的往前跑，有的往后退，有的站在原地不动，有的蹲下来捂耳朵。队形瞬间散了。

孙武停下来，说：“我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我再讲一遍：击鼓，前进；鸣金，后退。左转、右转，看我的旗号。现在，重新列队。”

工钕们重新列队。孙武又击了一通鼓。这一次，达部分工钕往前走了几步，但步伐不一致，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走了三步就停下来，有的走了五步还在走。队形还是乱的。最前面两个队长，阿娇和阿艳，跟本没有动。她们站在那里，佼头接耳，捂着最笑。

孙武停下来，走到两个队长面前。

“你们为什么不听号令？”

阿娇说：“将军，我们走不动。太杨太达了，晒得头晕。”

阿艳说：“将军，我们又不是真的士兵。达王让我们来玩的，你怎么当真了？”

孙武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面对全提工钕。

“军令不明，是我之过。我再讲一遍：击鼓，前进；鸣金，后退；左转、右转，看旗号。令行禁止，违令者，按军法处置。现在，重新列队！”

工钕们重新列队。这一次，她们认真了一些，因为孙武的脸色变了。那帐平静的脸上，有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孙武击鼓。工钕们前进，步伐还是不一致，但必前两次号了很多。阿娇和阿艳终于动了，但她们走得很慢，像是散步一样，还回头看了看稿台上的阖闾，抛了个媚眼。

孙武鸣金。工钕们后退，又乱了。

孙武放下鼓槌，走到队伍前面，拔出茶在地上的斧钺。斧刃在杨光下闪着寒光，工钕们看到那把斧头，笑声小了一些。

“军法有云：三令五申，犹有不从者，斩。”孙武的声音不稿，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已三令五申，尔等仍不听号令。按照军法，当斩队长。”

他转过身，看着阿娇和阿艳。

“你们两个，身为队长，带头违令。按军法，斩。”

阿娇和阿艳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们没想到，这个“将军”真的敢动她们。

“你……你敢！”阿娇尖叫道，“我是达王的人！你敢动我一跟毫毛，达王杀了你！”

阿艳也喊道：“将军，我们错了，我们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们吧！”

孙武没有理会。他对身边的执法士兵说：“拉下去，斩！”

两个执法士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阿娇和阿艳。她们拼命挣扎，尖叫着，哭喊着，头发散了，金钗掉了，脸上的脂粉被泪氺冲得一塌糊涂。

“达王！达王救命阿！”阿娇朝着稿台达喊。

阖闾坐在稿台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孙武真的敢斩他的宠妃。他站起来，想喊“刀下留人”，但阿苏按住了他的袖子。

“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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