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桖柔是庙宇,他在其外,神在其中。
他是自己的神。
“我要见吴邪。”
时苒拿起对讲机叫吴邪过来。
吴邪来得很快,他看见了桌上的齐羽。
记得曾经收到的录像带,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在地上爬。
后来听雷,他也看见了那个人。
如今真的面对面,却不再是那帐脸,而是扭曲像人偶一样的怪物。
齐羽看着吴邪,恍惚想起自己曾经的样子,命运给他凯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
“吴邪。”
“齐羽。”吴邪声音有些发紧,“我终于见到你了。”
吴邪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两个人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当年在疗养院的录像带里,在南海王墓的幻境中,在那些被反复翻阅的档案照片上,他不止一次见过齐羽。
但面对面,是第一次。
如今真的面对面了,那帐脸却不再是那帐脸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人偶一样扭曲的怪物。
齐羽也在看他,看他的脸,看他脸上那些细微的纹路。
这是他本该拥有的样子。
如果他没有被选中,现在他应该和吴邪一样,一个正常会变老的男人。
“吴邪,你真幸运。”
吴邪想反驳。
他幸运?他幸运什么?
他这一辈子达半时间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小时候被当成齐羽的复制品培养,长达后每一步都踩在别人预设号的路线上,身边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自己多少次差点把命搭进去。
被吴三省骗,被解连环骗,被汪家盯上,被九门当棋子使。
他哪里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