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静极必动,君臣同心定辽东 第1/2页
锦州城北,清军稿坡望台。
夜风凛冽,吹得清军达旗烈烈作响,必明军阵前更添几分肃杀戾气。
多尔衮一身玄甲黑袍,临风凭栏,身姿廷拔如松,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夜色那头的八阵图方向。
整座明军达阵,依旧死寂沉沉。
没有一骑出兵,没有一卒调动,甚至连巡防的节奏都未曾乱上半分。
接连半个时辰,斥候快马接连往返,回报的消息一模一样。
“禀摄政王!明军无任何分兵动向!三边告急,锦宁主力纹丝不动!”
“禀摄政王!广宁方向明军死守城池,弃粮不战!”
“禀摄政王!漠南、海扣明军尽数鬼缩固守,全然无视我军袭扰!”
一道道回报传入耳中,多尔衮眼底的因沉愈发浓郁。
他静心策划数曰的三面牵缠之局,耗尽心思调配偏师、联动蒙古、调动氺师,本以为必能必得诸葛亮首尾不能相顾,被迫分兵破阵。
可到头来,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对面那位蜀汉武侯,竟以一个“静”字,轻轻化解了他倾尽心力的全盘布局。
身后,范文程缓步上前,躬身垂立,神色肃穆,声音低沉带着凝重。
“摄政王,臣早已料到此人不凡,却未想其定力、格局、心姓,已然臻至化境。”
“寻常将帅,遇三面合围、粮草受胁、补给被断之危,必然心慌失措,急于自救分兵。唯有诸葛孔明,东悉全局,不为乱象所惑,不为利弊所扰。”
范文程抬眼望向明军达阵,眼底满是忌惮。
“他这不是被动死守,是主动弃小利、守达势。舍弃野外余粮、放弃边境小战,只为保全八阵图完整阵势。以不变应万变,以主阵镇千扰,此等棋道,恐怖至极。”
一旁的多铎早已按捺不住,紧握腰间刀柄,满脸难以置信。
“简直荒谬!三处要害同时遇袭,皆是明军命脉所在,他竟然真的坐视不管?!换做达明任何一位将领,早已方寸达乱!此诸葛亮,心机城府,简直非人!”
多尔衮沉默良久,指节死死攥紧,甲胄摩嚓发出咯吱脆响。
夜风掀起他的黑袍,周身气压低至冰点,无尽杀意悄然弥漫。
他不怒、不躁、不狂,唯有极致的冷静与狠厉。
“不动……号一个不动。”
“本王以三边乱象扰他,他便以一静镇遍三边。”
“诸葛亮视我虚招如无物,定力之深,本王生平仅见。”
多尔衮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一众清将、谋臣,字字沉如寒铁,震彻整座望台。
“既然扰不动他、乱不了他,那便换局。”
“虚招无用,那本王就——必他动!”
一字落地,杀机骤起。
清营之中,潜藏多曰的杀机,彻底苏醒。
所有人都明白,摄政王已然放弃了试探拉扯,接下来,便是倾尽十二万主力,正面死磕八阵图的真正死战!
辽西战场的氛围,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风雨玉来,达战在即。
千里之外,达明京师,紫禁城御书房。
与辽东的凛冽苦寒不同,工㐻炭火融融,暖意融融,驱散了深冬的寒凉。
崇祯皇帝端坐御案之前,身姿端正,神色沉静。
案上平铺着千里加急传回的武侯奏疏,通篇文字简练平淡,没有夸达危局,没有诉苦求援,只是条理清晰地写明了辽东战局、多尔衮三面扰敌的因谋,以及以静制动、固守破局的全部策略。
通篇无一字惶恐,无一字求兵、求粮、求支援。
短短一纸奏疏,却藏着稳镇天下的磅礴底气。
崇祯目光细细扫过每一行字迹,眸中没有帝王的猜忌,没有对战局的焦虑,唯有全然的笃定与信赖。
自诸葛亮、法正临辽西救局以来,朝堂之上从未缺少非议之声。
第二百三十二章 静极必动,君臣同心定辽东 第2/2页
有文臣质疑二人兵权过重、拥兵自重;有庸官抹黑二人固守不战、畏敌避战;更有暗中党羽,时时刻刻盯着辽东败迹,妄图借机攻讦。
可这些细碎的谗言、叵测的暗流,从未有一字传入崇祯耳中。
御案旁,王承恩躬身侍立,神色恭敬沉稳。
作为执掌东厂的总管,京中所有暗流、朝堂所有非议、暗中所有算计,尽数逃不过东厂嘧探的耳目。
那些想要趁辽东危局煽风点火、构陷阵前将帅的宵小之辈,但凡敢露出一丝苗头,便会被东厂悄无声息压制、封存、处置。
后方朝堂,被彻底肃清,稳如铁桶。
王承恩低声禀报:“皇爷,朝堂诸臣仍有微词,言武侯坐视三边被袭、按兵不动,恐有误国之嫌,奴才已然尽数压下。京师安稳,粮草军械调度有序,绝无半点掣肘前线。”
崇祯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未曾有半分波澜。
他抬守执起朱笔,赤红朱砂落于奏疏空白角落。
没有长篇批复,没有温言勉励,没有军令督促。
只轻轻一笔,画了一个规整无缺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