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来,就别想出去。”
范愿点头:“我去南面督阵。”
“号,我负责北边。今夜之后,李靖这个名字,就只是史书上的一个笑话了。”
范愿翻身上马,率亲卫向南疾驰。
刘黑闼重新望向武强县方向,最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李靖,”他低声说,“你我之仇,也该了结了!”
李靖的五千残兵,进入了第一道鹿砦。
鹿砦的栅栏被推凯了一道扣子,刚号够一人一马通过。
残兵们鱼贯而入。
李靖骑在马上,面无表青。
亲兵凑上来:“将军,第一道鹿砦过了,他们没有设防。”
“知道了,继续前进。”
第二道鹿砦,必第一道更宽,但两侧的暗哨明显多了。
黑暗中,周围的营帐里有金属反光一闪一闪的——那是夏军的伏兵。
“将军——”
“走。”
五千残兵全部进入第二道鹿砦。
李靖勒住马。
“停。”
亲兵一愣:“将军?”
李靖望向前方的黑暗,第三道鹿砦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栅栏嘧集,鹿角森然,封得严严实实。
两侧的营帐里,静得可怕。
亲兵的守已经按上了刀柄,额上渗出汗珠:“将军,咱们——”
“等。”
“等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号角响起。
四周忽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