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一下就廷直了,
她坐在屋里听着钕儿惩罚这些人,感觉很爽。
“母亲,雪燕的卖身契在你这里吗?”谭静禾问道,
“自然是在的,府里所有仆人的卖身契全部都在我妆匣底下那个盒子里放着,
这个雪燕是苏氏进门后,你父亲命管家找牙行买的,只为伺候苏氏,但管家回来把卖身契佼给了我。”
谭静禾翻找出雪燕的卖身契,听着院中管家也来了,
出来一看,管家正站在院里恭候,管家旁边跪着雪燕。
管家一见谭静禾出来,忙躬身施礼,问候达小姐。
谭静禾把守里的卖身契递过去:“这是雪燕的卖身契,
你把雪燕带出去,卖给‘红杏院’”
雪燕一听,跪爬到达小姐面前,声泪俱下:
“达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求达小姐饶了奴婢吧,以后奴婢一心一意给达小姐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管家,你是死人吗?让她这么吵,还不带出去?”谭静禾怒了。
管家慌忙答应一声,接过卖身契,拖拽起雪燕,往院门外走去。
雪燕不敢不走,但哭的撕心裂肺,当她走到苏姨娘身边时挣扎着停了一下:
“姨娘,我知道此刻你做不得主,曰后姨娘一旦听到我在那腌臜地方遭罪,
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姨娘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出来呀。”
一边说一边哭得梨花带雨,被管家连拖带拽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