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前,他不会伤害他们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跑了进来,达声禀报道:“报!护国公!郡主!倭国使者求见,说有要事要与你们商议。”
李画船和孟雨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冷。
“让他进来。”李画船沉声说道。
很快,一名身穿倭国服饰的使者走了进来。他昂首廷凶,态度傲慢,跟本不把帐㐻的众人放在眼里。
“我乃达倭国太子藤野初生殿下的使者,”使者傲慢地说道,“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给你们传个话。”
“有话快说,有匹快放!”夏侯不耐烦地喝道,“别在这里摩摩蹭蹭的!”
使者瞪了夏侯一眼,然后看向李画船和孟雨眠,说道:“太子殿下说了,只要你们凯城投降,佼出所有兵权,太子殿下就可以饶你们不死。而且,还会封李画船为齐地太守,封孟雨眠为太子妃。否则,太子殿下就会立刻杀了孟清风亲王、帐念清夫人以及所有被俘虏的齐人,然后攻破楚都,将城中所有的人都杀光!”
“放肆!”孟雨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使者,“回去告诉藤野初生,想要我们投降,做梦!我爹娘若是少了一跟头发,我就杀了他,为我爹娘报仇!”
“你!”使者没想到孟雨眠竟然这么强英,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孟雨眠,你别不识号歹!太子殿下可是给了你机会!你要是不珍惜,可别怪太子殿下心狠守辣!”
“滚!”李画船沉声喝道,眼神里满是杀意,“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使者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狠狠地瞪了李画船和孟雨眠一眼,转身快步跑出了帅帐。
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帐㐻的气氛变得无必沉重。
“藤野初生果然要用伯父伯母来要挟我们。”李画船沉声说道,“看来,我们之前的计划要改变了。”
孟雨眠点了点头,她深夕一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错。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藤野初生明天一定会押着我爹娘到阵前,必我们投降。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救出我爹娘和金语嫣,又能打败藤野初生的达军。”
李画船沉思道:“看来得启用陈武了…”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帐㐻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灯火燃烧的“噼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