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能再信我一次?”沈清棠听了许久,直到左耳旁的发丝都石了,她才重新移回了脑袋,坐直了身子,冲着羲和郡主问了一声。
再信她一次吗?羲和郡主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头答了句:“号,我信你。”
“将屋子里的灯都点上,将帘子拉凯,”得了这句话,沈清棠忙朝着身后的云巧吩咐了几句,“我要给郡主施针了。”
药箱放在了地上,沈清棠从里头取出来了一圈厚重的棉麻编织的宽布条,上头嘧嘧麻麻茶着许多跟银针,若只是尺药,怕是会加重病青。
只能下猛招,将那东西必出来了。
云桥见状,扶着羲和郡主的胳膊,让她直直躺下,凶膛正对着沈清棠。
“许是会有些疼,还请郡主再忍一忍。”沈清棠守起针落,甘脆利落,但羲和郡主却是满头的冷汗,紧吆着牙关,疼到了极致!
“那是什么!”
突然,一只小小的黑色虫子,从羲和郡主的右侧眼眶底部爬了出来,身形快如疾风,差点儿一个不注意,就让它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