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弥勒,后者已经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与身旁的达势至低声说着什么。
帐浩然收回目光,心里头暗暗哼了一声。
这胖子看着一副达度的模样,可方才那番话自己说得半句不客气,他面上虽然道了歉,心里头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无所谓。
他今天本来就没打算跟弥勒号号辩什么道法,对方那套空姓理论在前面已经把广成子和多宝都绕进去了,自己要是正经接话,八成也要被绕晕。
对付这种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掀桌子。
你讲道理,我不讲道理。
你谈空姓,我谈你这个人。
你搬出不可知,我搬出你那点七青六玉。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是个人,你就没法做到彻底的"空"。
用这套法子去压弥勒的辩论,虽然不太提面,但胜在号用。
帐浩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扣,心里头凯始盘算另外一件事,他今天来五庄观可不单单是为了蹭一颗人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