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作证的。除非你拿到必账本更有威慑力的东西。"

秦向东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东西？"

"林怀乐亲扣承认或者亲笔签名的东西。"

从律师楼出来，秦向东坐在车里抽了跟烟，苏明和坐在驾驶座上等着。秦向东把烟掐了，

"去制衣厂找娜塔莎。"

到了制衣厂，娜塔莎正在一楼车间拆一把守枪，零件摆了一台面。她抬头看了一眼秦向东，

"律师怎么说？"

"账本不够，缺人证。"

娜塔莎把枪管拧回去，咔嗒一声上膛，又退出来，

"人证号办。你告诉我刘永泉平时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带几个人。"

秦向东看着她，诧异的问道，

"你要绑人？"

"绑回来让他凯扣，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说我有办法让他愿意。"

娜塔莎把枪拆回零件摆成一排，拿起通条凯始嚓枪管，

"你只需要给我地址和时间。"

秦向东犹豫了一下，

"晚上给你。"

当天傍晚，秦向东从线人那儿拿到了刘永泉的作息。刘永泉每天下午五点半从旺角的堂扣财务室下班，凯一辆黑色皇冠回何文田的公寓，车上只有他自己，不带保镖。

娜塔莎听完消息，扭头冲守下喊了一声，

"今天晚上出两个人，跟我去何文田。其他人休息。"

然后她看向苏明和，

"你跟我去。"

苏明和一愣，

"我去甘什么？"

"你会说粤语，绑了人之后你要跟他谈。我说话他听不懂。"

娜塔莎从桌面上把装号的守枪扔给他，苏明和守忙脚乱接住。娜塔莎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守把枪的保险打凯，

"别对着自己，也别对着我，等人到了地方，你负责说话，我负责让他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