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巧的一双手,可不能被弄糙了。凌波,你喜欢什么香的?”天香铺子是长安有名的胭脂铺,据说宫里的嫔妃有时还要托人去那儿买些时新的款来用。
凌波愣了一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怎的忽然想到这个?哪有这么矜贵?”
谢家的女儿,怎么就不矜贵了?我刚要说话,先头那博士却又来了,一脸喜气地道:“暖寒花酿驴蒸、光明虾炙、醋芹、乳酿鱼,客官,菜齐了,请慢用。”
被他这么一打断,方才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我便拿了一只碗,盛好鱼放到凌波面前,“逛了这么久,也渴了?先喝碗汤,也暖暖身子。”
才出锅的鱼汤自然是烫的,还冒着氤氲的白汽。凌波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啜着,热气熏得她的鼻头有些微红,竟是说不出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