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亲自审问!”
徐安泰应声而去。
趁着等人的间隙,先帝似是想起还有我在,才叫我:“伯英,依你之见,这下毒之人是冲着贵妃去的,还是冲着韩夫人去的?”
“臣……只是一介武官,并不擅断案,至尊还是召大理寺的推官来问话得好。”我连忙把话推了回去。
诚然我是觉得此事有些端倪的——若是冲着凌波去的,她就在宫里,能下手的机会太多,何必要挑这么个时候?必然是冲着长孙氏去的。只是我不知道宫里有什么人会与长孙氏有深仇大怨要至她于死地。何况长孙氏乃是韩谨之妻,而先帝与韩谨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个干净,从前听说先帝还为难长孙家,难保此事不是先帝要借谁的手除了长孙氏。若真是如此……揭穿此事对我半点好处都没有。
先帝看了我一眼,没有做声。
表姐这便接话道:“不论此人是冲着谢妹妹还是韩夫人,都是个蛇蝎心肠之辈。后宫断断不能容这样心狠手辣之人,一旦查实,必将严惩!”
先帝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但愿如此。”
他这态度……有些不对。我暗惊——莫不是先帝在怀疑是表姐做的?
怪我从不关心后宫之事,不知道凌波进宫之后与表姐关系如何,不过一表姐的性子,既然答应在凌波入宫之后照拂她,就一定不会食言。但也难说,在凌波进宫之前,姨夫就上书反对过,但因为先帝与另一干帝党的大臣分毫不让,姨夫才只能作罢。若是姨夫在表姐身边安插人手,找个机会想对凌波不利却误伤了长孙氏……也不是说不过去。
一旦涉及勾心斗角,我就万分头疼,千头万绪理不清,竟不知道信谁才好。
恰在此时,昭台殿的宫人来禀报:“禀至尊,禀皇后,禀贵妃,礼部侍郎韩谨求见。”
哦对,死的到底是他的妻子,他当然要来看看。
一时间,先帝、表姐、凌波的神色齐变,却是各异的。
诡异地静默许久,先帝才吐出一口气,肃容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