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郎中的意思……”
卢瀚笑出声来,越笑越畅快,良久,才停下来。“从前我父亲、叔伯乃至姑父都告诉我,切不可把赤胆忠心都刨出来交给至尊,我不解,且认真地驳斥了他们,而后被罚跪一夜祠堂。如今,我可算是懂了。既然至尊都认为我们卢家的人生来便是争名逐利而不思为国尽忠的,那我就算再怎么努力,至尊也不会看在眼里了。”
我心道不好,连忙道:“切不可如此想!至尊岂是不辩贤愚忠奸的昏君?”
但两年多种下的心结,又哪是我三言两语能解得开的?卢瀚大概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只是望着屋顶,神色淡漠地道:“既然至尊以为,我们卢家都是只知争权夺利的贪婪之辈,那好,卢瀚……定不负他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