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濂也变了。是啊,人都会变的,何况是帝王呢?
居高位者,最容易变心。
这样简单易懂的道理,楚熹想了两辈子,还不想明白。
他贪恋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关怀。可萧濂恰恰就有,而且是独属于他一人的体贴入微。造化弄人啊!
想着想着,楚熹越来越不老实,开始折腾萧濂,就像是故意惹怒萧濂,对他来说是一件开心至极的事情。
楚熹的爪子一会儿划过萧濂的喉结,一会儿替他整理额前的湿发,一会儿身子顾涌,一会儿腿脚乱蹬,总之,他要闹腾。
“躺好了。”萧濂佯装呵斥道。
萧濂这么说,楚熹越来劲了,不仅不躺好,还在萧濂身上上下其手。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温泉里,楚熹这样做无异于煽风点火,萧濂本就在强忍和强制的边缘徘徊,楚熹还顾头不顾腚,只管点火不管灭火,萧濂已然忍无可忍。
楚熹就是喜欢看着萧濂恼火还要默默忍着的表情,谁让他做错事了。
“别动!”萧濂面露难色的说。
楚熹“嘿嘿”一声,手伸了进去,“陛下,石头啊!”
“……”
萧濂压抑的欲望破笼而出,“找死!!!”
楚熹连连后退三步,“陛下,自重!”
到底是谁不自重?
对于倒反天罡和倒打一耙的本事,楚熹敢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
“楚熹!”萧濂喊了几声,“小混蛋,给朕滚过来!”
楚熹吐着舌头,“略略略,我就不!”
萧濂拉住他的手,将他拽了过来,“点了火就得灭。”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得给你灭火?”楚熹不服,噘着嘴问。
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了萧濂,萧濂还没来得及回答,楚熹就溜了出去。
楚熹继续火上浇油,“陛下都把臣让给别人了,臣还是大将军的妻子,陛下怎能夺臣妻呢?”
萧濂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与苏铎已经合离了,你还拿他当挡箭牌!”
楚熹叉着腰,颐指气使道:“那咋了?”
“小屁孩儿!”
萧濂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永远就长不大,需要揍一顿才能老实。
常年待在战场上,楚熹的力气已经练出来了,再加上武功底子本来就强,而萧濂却整日待在大殿里,不是上朝就是批阅奏折,根本没时间练武,久而久之,也就和楚熹拉开了差距。
楚熹才不会落入萧濂的圈套,他躲得远远的,趁机想看清苏江畔的藏身之地。
他的精力用在苏江畔身上,势必会放松对萧濂的警惕,一个不留神,就被萧濂抓住按在腿上。
亵裤被褪下,腿间灌上温泉水,楚熹一个激灵,想顺势起来,被萧濂大掌压下。
“啪”的一巴掌!
“疼……”楚熹嚎叫出声。
怎么会这么疼,萧濂没有心,萧濂的良心被狗吃了!
“呦,你还知道疼啊!”萧濂欠欠的说,“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楚熹一下子就蔫了,小声狡辩道:“哪有?”
萧濂也没惯着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巴掌迅速而有力的落下。
白色……粉色……红色。
还不够!
“呜呜……疼!”
楚熹挣扎着,却被大掌死死按住。
没想到萧濂力气竟然这么大,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挣扎累了,楚熹也认命了。
萧濂一只手按住楚熹乱动的腰,一只手往楚熹圆润的桃子上扇,毫不留情。
“错了没?”还没等楚熹回答,萧濂替他说,“算了,你永远都不知道错,给朕受着。”
楚熹:“……”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狡辩呢?
楚熹嗷呜几声,哭了。
好久没挨揍了,萧濂的巴掌是真的疼,虽说战场上刀枪无眼,楚熹在尸山血海里爬出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唯有在萧濂面前,他还是那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
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然而,明珠被巴掌蒙了尘,气息微弱。
楚熹哭喊着求饶。当然……绝大部分是为了博取萧濂的同情。
“哭什么?刚才犯错的态度呢?不是挺能耐的吗?”萧濂训斥道。
虽然是训斥,但听到楚熹哭还是有些心疼。萧濂心一横:“闭嘴!”
“嗷呜~”楚熹哭的抽抽搭搭。
萧濂的力度没有因此减弱分毫,他非得把楚熹刚才的坏毛病改掉不可。
“知错了吗?”
“错了错了。”
“勇于认错,坚决不改,好小子!”
楚熹:“……”哪有不改?
楚熹撒娇,“求你了,好哥哥~”
撒娇没用。求也没用。哭更没用。
巴掌带着风落下,如同破风刃似的一掌又一掌……降龙十八掌。
楚熹受不住了,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老实点。”萧濂面无表情的提醒,“回来。”
楚熹知道萧濂的脾气,看来今天是不打算饶过他了。无奈之下,楚熹硬着头皮回去。
“再敢动弹……”萧濂用力一巴掌,“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