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一抹淡淡的雾色在晨起的竹林间缓缓流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洒在白玉亭中的时候,苏瑾正被白鹤年紧紧地搂在怀里。二人一丝不挂地裹着白鹤年那件宽大的外衣躺在亭中的长椅上,地面上一片狼藉,两人的衣物也散落了一地。
苏瑾小心翼翼的从白鹤年的怀里挣脱出来,随后从地上捡起了那一地凌乱的衣物。她不仅为自己重新穿好衣裙,也极为细致利落的为还在昏睡中的白鹤年穿戴整齐,系好了腰带,顺便还将他的头发重新用发带束好,让他重新恢复了以往人前那副高洁清冷的模样。
之后,苏瑾又用术法清理了现场的狼藉。在反复确认清理掉所有隐秘的痕迹后,她这才放心地走出了竹林。
苏瑾走出竹林时,正好撞见了前来寻人的阿任。在和阿任简单交代了几句,并表示白鹤年已无大碍后,阿任便高高兴兴地向林中跑去,准备送自己的师兄回房休息。
而苏瑾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午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医馆继续忙碌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仙门大会的擂台之上风云变幻,而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白鹤年的惊人转变。
听说这位先前表现连连失利的天才剑修,这两日不知怎的,竟奇迹般的找回了道心。再次登上擂台之时,白鹤年的剑法之中不仅没了先前那般颓然的戾气,反倒多了一丝修为晋升后的磅礴剑意,一路连战连捷,势如破竹。
这天午后,苏瑾正在医馆之中忙碌的整理着文案病例,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响。她放下手中的纸笔抬头望去,就看见两名前来取药的女弟子正站在门口,眉飞色舞地议论着。
“诶!听说了吗?!今日半决赛的赛程甚是精彩呢!刃宗的成峰对上了问天剑派的白鹤年,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是啊是啊!好久没见这么精彩的对局了!成峰师兄也是半分没有留手的意思,刀刀都直击要害!没想到最后却被白师兄的那股巧劲一一化解!最后一招制胜!”
“不过话说回来,成峰师兄好像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吧?毕竟白师兄那一剑的力道也不小呢......”
“嗐!~你担心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我听师父说,这次来的医修之中,有那位药王谷掌门的掌上明珠,那医术可甚是高明!许多长老身上因为苦修多年落下的沉疴旧疾,经她之手都医好了呢!”
听到这里,苏瑾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飘上了一阵红晕。她低下头轻咳了几声,打断了二人火热的对话。
“咳咳~~二位师姐,医馆内人多口杂,并不是适合叙谈的地方~况且还有其他病患需要休息...二位师姐若要聊天,还是另寻一处清净自在的地方好些~”
二人听了苏瑾这番善意的提醒,这才发觉失态,随后礼貌地向苏瑾行了个礼,便匆匆取了药离开了。
不消片刻,方才被那两人议论的主人公之一,便出现在了医馆的门前。
成峰穿着一件半敞的玄色衣袍迈进了医馆的大门,他那半边敞开的衣衫将他身上那清晰健壮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清晰地挂着几道被剑气划出的血痕,伤口虽然不深,却一直在缓慢地渗血。
成峰虽然在今日的比试中落败,但神色之中却并无半分落败之后的沮丧,反倒是透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坦荡与豪爽。想来此次的落败,并未对他的心境有任何影响。
成峰迈进门时,正巧看见苏瑾站在门口。成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步向着苏瑾的方向走去。
“苏师妹,许久不见!”成峰迎面走了上去,对着苏瑾拱手行了个礼,沉声说道。
苏瑾原本还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突然眼前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了大片的阳光,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成峰。
她先是温柔的笑了笑,随后便看见了成峰身上的那些密布的细碎伤口。
“成峰师兄?~确实许久未见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先随我进隔间包扎一下吧~若要叙旧,等处理好伤口也不迟~”
苏瑾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微笑着起身,领着成峰向着医馆内部的诊疗隔间走去。
毕竟此前二人在秘境之中也有着“过命”的交情,成峰几乎想也没想便信任的点了点头,乖乖跟着苏瑾往着里面的隔间走去。
二人刚刚迈步进屋,苏瑾便轻声开口道:“麻烦师兄拉上帘子,这隔间内有隔音的术法结界,等下你若是疼得受不住,也不怕叫出声来~”
听着苏瑾的打趣,成峰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一边配合的褪下自己的上衣,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哼!这点伤就喊疼,苏师妹还是太小看我了!”
正说着,苏瑾便端来了药水和纱布坐在了他的身旁,开始动作娴熟地开始清理起了他胸前与肩头上那些被剑气割伤的伤处。
苏瑾的动作很熟练,手法也极轻,成峰仿佛丝毫没有任何痛感,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苏瑾。他看着苏瑾那认真工作时候的侧脸,只觉得自己喉头莫名有些发紧。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竟没来由的起了歹念。身下那根原本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