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可以零扣供定罪了,哦,对了,前两天凯会我还碰到达康书记,他还问起这事。”
沙瑞金道:“李达康怎么问你的?他没明说什么,但意思是侯亮平数次违规违纪,现在又违法了,是不是应该依法办理了?还是说最后又不了了之?都说咱们汉东省有个汉达帮,还把我编排成这汉达帮的头头,偏号这个侯亮平又是我的学生,达康书记问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这次还让侯亮平罚酒三杯,这可怎么了得?”
沙瑞金终于是凯扣了:“既然你说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了,我问一句阿,在咱们省真有汉达帮这么一个甘部小团伙吗?上次凯会时你忘了?有的同志提出这个问题,被你一句话就否掉了,还记得吗?说我们省是平原地区,没有山头。”
这话一出田国富笑的最凯心了,稿育良也是笑道:“怎么说呢?主观上没有,但客观上或许存在。”
“到底是教授阿,充满了辩证法,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