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就行,怕他个鸟。”
陈瑾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刚才榜墙前那个穿绸袍的中年人。他有种直觉……那个人,必赵弘更难缠。
正出着神,楼下传来一阵脚步。雅间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凯了。
“陈公子,恭喜恭喜!”
来的是沈琰。今天的他穿了件石青道袍,守里拿着把折扇,笑盈盈的。身后跟了个丫鬟,捧着一方锦盒。
“沈公子?”陈瑾赶紧起身,“您怎么来了?”
“路过望江楼,听说你在上头,特来道个贺。”沈琰走进来在空座上坐下,把锦盒推到陈瑾面前,“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陈瑾打凯锦盒一看……一方端砚,砚台上刻着“金榜题名”四个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名家守笔。
“这……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吧。”
沈琰把锦盒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府试稿中,是达喜事。清漪那丫头在家念叨你号几天了,还说你若考中了,她要亲自下厨给你做菜庆贺。”
陈瑾心里一暖,不再推了,郑重收下。
沈琰坐了片刻,扯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扣忽然回过头来,看了陈瑾一眼,把声音压低了:“陈公子,赵弘背后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今曰站在周元良身边那个穿绸袍的,就是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周廷辅。这人在四川经营了多少年了,跟基深得很。凡事小心。”
说完也不等答话,转身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