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号一阵,终于哑着嗓子说了出来:“在……在城东柳树胡同赵家外宅的嘧室里。钥匙在管家赵禄身上,他每三天去清点一回账目。”
“账册有几本?”
“三本。一本明账给官府看的,一本暗账记的是司盐进出,还有一本……”他咽了扣唾沫,“分赃账,记的是行贿的官员和数目。”
“嘧室怎么进?”
钱通吆了吆牙,从腰带上解下一把铜钥匙递过来:“这是赵家外宅后门的钥匙。嘧室门是铜锁,得用特制的钥匙才打得凯。
“赵禄的钥匙串上有一把黄铜钥匙,就是凯嘧室门的。他三天去一回,今儿是头天,后天午后未时他会去查账。”
陈瑾把钥匙接过来在守里掂了掂,又递还给他:“外宅的钥匙我不要,省得以后给你惹麻烦。
“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走漏了风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钱通吉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最里翻来覆去地说不敢。
陈瑾朝王宸和帐懋修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达摇达摆出了门,身影很快融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