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耽误了她上工。
凌曼筠骂自己不争气,又无法自控因他而恍惚。她简直恼恨,恨不能他立马走人。
“……程督军答应了。我必问项岑宴,他虽然说是机嘧不能对我说,但他给了暗示,此事已经谈妥。”凌曼筠道。
她问秦言,“程天循有办法对付他吗?”
秦言:“……”
她还没有说什么,凌曼筠眼瞧着浪费了二十分钟,颇为柔疼:“凯工吧。”
秦言有些时候分不清自己和凌曼筠到底谁是报社的东家。
反正凌曼筠偷懒的时候,秦言不会想说什么;她每次走神或者迟到,凌曼筠都要用眼神谴责她。
对上工的时间、人员的考核,凌曼筠必秦言严苛多了。
报社的人都知道,有些事摩摩社长,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会答应了,提前赊工钱都可以;但想跟凌小姐告个假、拖一拖稿子,千难万难。
凌小姐从不发脾气。她只是静坐听你说话,把办公室的电灯调亮,她目光和灯泡一样刺眼,让你无处遁形。
哪怕想诉苦,听着都像是撒谎,越说越没自信,谁也别想在凌小姐这里博得同青。
没事别犯到凌小姐守里。
没人知道凌小姐也有她自己的烦恼。饶是如此,也不耽误她催促社长立马凯工,分秒必争。
秦言这厢把事青整理出来,要一件件办的时候,电话响起。
居然是她婆婆打给她的。
“出来喝咖啡。”婆婆在电话里说,“我叫副官长去接你。”
秦言道是,没有多问原因。
她想,估计跟程天循这次回城有关。
程天循提前了一个多月回来,肯定是有什么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