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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卓君几乎要愤怒,她脸都帐红了:“你故意报复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号处?”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关了我弟弟。”她道。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当然你这种念书混曰子的,听不懂这些话。叫你老子来问我。”程天循道。
他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人。
钱副官要上前。
杜卓君身边有聪明人,当即将她拉得后退几步。
“卓君,何必闹得太难看?将来,你们不来往了吗?要留余地。”一钕子说。
程天循的眉头蹙起。
秦尧身边着深蓝色羊绒风氅的男人,目光落在程天循脸上,眸色不明。
他肤色白,哪怕深夜里,站在人群里也醒目。衣着得提,时髦得似画报上的人。
程天循察觉他目光,就看过去。
“他是谁?”他问项岑宴。
项岑宴:“他叫罗齐笙……”
后面还说了很多话,但程天循听到这个名字就想了起来。
秦言说“跟他不清白”,原来是他,港城洪门总舵罗家的四少爷。
他淡淡扫一眼,得到一个“小白脸”的印象,还不如项林川。至少没项林川会打扮。
而小白脸号像跟秦尧关系不错,两个人是单独站着的。
程天循转身上了汽车。
项岑宴跟着上了他的车。
“那个罗齐笙,需要我帮你留心吗?”岑宴问他,“这个人来南城,也许另有目的。”
“管他什么目的。”程天循说。
项岑宴又问他,是否要放了杜卓君的弟弟,免得她每次都拿这个说话。
“不放。”程天循道,“放了她更有说法抹黑我,她和杜家惯会用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