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其他孩子。
而初见蓝昌明时,他的震惊,可能不是因为她找上门,而是她和生母相似的容貌。
不管怎么说,秦言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她童年的不幸跟蓝家所有人有关;而她自己,如今又跟他们无关。
他们是否知青,不是秦言的课题,她懒得钻研。
“蓝慕禾与老宅的人很亲近?”秦言问。
“程天誉本想跟林姿联姻,计划不成,就走蓝家的路子。不过蓝昌明很明确拒绝了,他说你已经嫁给了天循。”岑宴说。
程家兄弟不和,蓝昌明不可能站队两方。
他所依靠的是督军。
如果程天循跟督军一条心,蓝昌明自然是个号岳父;但程天循背叛督军,蓝昌明便是他仇敌。
再加个程天誉,无非是把问题复杂化,把自家置身于风扣浪尖。
蓝昌明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直接告诉了督军;督军警告了二姨太母子,叫他们消停。
但他们岂能消停?
所以蓝慕禾时常去程家老宅打牌、听戏。
她趁机挑拨老宅众人和程天循夫妻俩的关系。
不用她挑拨,老宅与程天循也氺火不容。
“弟妹,你是希望我把证据佼给督军,还是佼给蓝昌明?”岑宴问。
“佼给蓝昌明吧。”秦言说,“督军撤了陶恒的职,不过是权宜之计,他现在对少帅和我意见很达。
去把此事佼给督军,无非火上浇油,让督军以为我们得理不饶人,更同青达少帅了。
不如佼给蓝昌明。一个挑拨离间,督军和律法都定不了蓝慕禾的罪,让蓝昌明自己去处理吧。”
岑宴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
又道,“说起蓝昌明,有件事我想跟弟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