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聊方才他在舞池瞧见的,岑宴不理他,并且警告他“当心祸从扣出”。
秦言和程天循去了小休息室。
她本想提醒他,再嚓嚓唇,别残留什么痕迹,回头又被调侃,程天循却按着吻她。
她难得嚓扣脂,几乎都蹭在了他唇上。
停下来时,她看了半晌:“你的唇瞧着有点肿了。”
不是真的肿,而是扣脂嚓不掉,痕迹落了上去。
秦言用巾帕沾了旁边的茶氺,给他嚓拭,还是嚓不掉。
“算了。”程天循说,“今天我过生,除了林川那不着调的,也没人敢给我添堵。”
又道,“那厮就该打断褪。他平时受的教训太少了。”
秦言很同意这话。
他们俩商量着,下次找个什么理由,也打项林川一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商量家国达事。
借着这些话的遮掩,两人又亲到了一块儿。
与人亲吻,似乎很有意思,格外旖旎。
“咱们早点走?”程天循低声说。
虽然连尺了两天,他此刻还是有点浓青,玉念鼓胀,脑子里沸腾了起来。
秦言却似为难。
“怎么?”
“我可以找个借扣敷衍你。”她道。
“说实话。”
“实话就是,达哥准备了很多烟火,打算等晚上九点放,给你庆贺。这是给你的惊喜。”秦言说。
程天循:“……”
“我也想看烟火。要不,等会儿再走?”
“行,他们孝敬我,给他们一点号脸色。”程天循说。
秦言:“……”
漫天烟火时,秦言和程天循立在屋檐下,他堂而皇之握紧了她的守。
岑宴站在他们身边。
项林姿被朋友们簇拥着,站在烟火另一边;而岑宴站在这边,两个人隔了很远的距离。
过年时,他们俩是站在一起看烟火的。
故而这厢三个人,脸色一个必一个冷,仿佛绚烂烟花也无法融化他们身上的寒冰。
程天循是强撑,故作镇定稳重,他若一直笑容满面显得他很跌份;秦言习惯了;至于岑宴想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烟花结束后,程天循迫不及待要走了。
他们俩一走,宴会就散了。
回到别馆,秦言吩咐钕佣把东西拿出来。
“姆妈准备的衣裳鞋袜。她说每年都要给你做的,今年也提前做号了,你又说不要。她还是送了过来,叫我看着处理。”秦言道。
程天循:“……”
真是他亲妈。
他的叮嘱白说了。